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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敦博本《壇經》及其學術價值

出处: 上传时间:2017-12-25 点击次数:

二、敦博本《壇經》及其學術價值

    現發表的保存在敦煌縣博物館的《六祖壇經》(寫經七七號),原由任子宜在一九三五年发現於敦煌千佛山的上寺,自然也可稱之為敦煌本《壇經》,但為了與以往已經廣為人知的敦煌本的《壇經》(斯坦因五四七五號)加以區別,不妨把它稱敦煌新本或敦博本《壇經》。

    經對比研究,此敦博本與舊有的敦煌本《壇經》的題目、編排形式以至內容幾乎是完全一樣的,甚至某些明顯錯誤的字句也一樣,說明二者是抄自同本《壇經》。

    题目:

        南宗頓教最上大乘摩訶波若波羅蜜經六祖惠能大師於韶州大梵寺施法壇經 一卷

        兼受無相戒弘法弟子法海集記

    其中除「波若波罗蜜」不同於敦煌本的「般若波羅蜜」外,其它全同。其實,「波若」与「般若」其意没有區別,都是梵文「智慧」的不同譯音。

    敦博本共有厚紙四十二葉,中間折中,用錢作蝴蝶裝册,合今天的八十四頁。每頁書六行,行二十五字左右。而敦煌本,據矢吹慶輝《鳴沙餘韻解說》介紹和圖片影印本(見柳田聖山編《六祖坛經諸本集成》——中文出版社一九七六年版),是厚紙四十六葉,每葉折中,取折本方册形式,除去兩個半葉空白,合現在九十頁,每頁六行,行二十至二十五字左右。看來二者裝潢大致相同,抄寫形式也無大别。从字數看,敦博本為一萬二千四百字左右,敦煌本原應相同,據查因有漏行,字數稍少。

    敦博本是敦博七七號寫經中的第四個抄本,題目中的「南宗頓教最上大乘摩訶波若波羅蜜經六祖惠能大師於韶」二十四字雖與前面《南宗定邪正五更轉》抄本的一部分同頁,但是在題目前空一行,看來是一個獨立的抄本。

    二者尾題相同,都作「南宗頓教最上大乘坛經一卷」。使人驚奇的是抄本最后都有這樣一些意義尚不明瞭的宇句:

    「大乘志三十  大聖志三十  大通志五十  大寶志六十  大法志七十  大德志八十  清之藏志(敦博本缺「志」宇,以下同)四十 清持藏志四十 清寳藏志五十清蓮藏志六十  清海藏志七十 大法藏志八十  此是菩薩法號」

    這可看作是二者抄自同本《壇經》的證據之一。

    在內容編排上二者也全同。从慧能(按,唐寫本一股把「惠」、「慧」二字通用,后世禪宗史書多作「慧能」。本文不強求統一,但在一股情況下使用「慧能」)於大梵寺說法,到講慧能参五祖、得法南归、說定慧體一、無念無相無住、坐禪、授無相戒和令見自三身佛、四弘誓愿、無相懺悔、授無相三歸依戒、說摩訶般若諸法、無相灭罪頌、說西方去此不遠、無相頌、南能北秀與傳法機緣(志誠、法達、智常、神會)、三科法門三十六對、《壇經》與傳法、灭度前付囑、動靜偈與六祖頌、二頌、四十代祖師、真佛解脫頌與自性真佛解脫頌、慧能灭度、《壇經》傳承的世系(法海、道際、悟真),所有內容及語句順序二者相同。敦博本和敦煌本都不分章節段落,從開頭一直寫到結尾,但敦博本在不少地方的「六祖」、「大師」等稱呼前空上一格,這可能是為了表示尊敬。

    應當特別介紹的還有一點,即許多十分明顯的筆誤、顛倒字句二本竟然相同。例如:

    慧能回答弘忍:「弟于是岭南人……唯求作佛法」,二本皆作「佛法作」;

    「五祖忽於一日唤門人盡來,門人集已」,二本皆作「門人集記」;

    「我此法門,從一般若生八萬四千智慧」,二本皆無「一般若生」四字;

    「般若之智,亦無大小……聞其頓教,不假外修」。「修」,二本皆作「信」;

    「使君禮拜,……和尚說法实不思議,弟子今有少疑」,二本「今」皆作「當」;

    「世人盡傳南能北秀」,一一本皆作「南宗能比秀」;

    大師對志誠言:「……自性頓修,亦無漸次,所以不立。」敦博本作「立有漸次,所以不立」;敦煌本作「立有漸此,契以不立」。看來是前者與所據原本同,后者是抄錯了。

    此外還有一些,此略。

    通過以上介紹,可見敦博本與敦煌本是抄自同一種《壇經》本子;从二者一些字句錯誤相同來看,所據原抄本也有錯;因為有相當錯句是顯而易見的筆誤、疏忽,又可證明在二者所據的抄本之前還有古本《坛經》存在,不妨稱之為敦煌原本。

    既然二本如此相同,那麼敦博本《壇經》還具有什么特殊的價值呢?

    一、敦博本抄漏字句較少。 據比較核查,敦煌本抄漏三行六十八字,使得前后文句不連贯,而敦博本有此三行,祇要校正二本即可連成完句。這三行是:

    (一)敦煌本:「上座神秀思維……若五祖見偈,言此偈語,若訪觅我,我(下缺)宿業障重。」

    讀博本:「……若訪見我,我见和尚,即云是秀作。五祖且偈〔若〕言不堪,自是我迷,宿業障重。」

    (二)敦煌本:「惠能大師喚言:善知識,菩提般若之知,世人本自有之……善知識,(下缺)遇悟即成智。」

    敦博本:「……世人本自有之……善知識, 愚人智(原作「知」)人,佛性本亦無差别,只緣迷悟:迷即為愚,悟即成智。」

    前者不僅缺十八字,還把「愚」寫成「遇」,造成「遇悟即成智」的錯句。

    (三)敦煌本:「有一僧有法达,常誦《法華經》……不知正法之處,(下缺)經上有疑。」

    敦博本:「……不知正法之處,來至曹溪山,禮拜,问大師言:弟子常誦《妙法莲(原缺「莲」字)华經》七年,心迷不知正法之處,經上有疑。」

    原敦煌本《壇经》因為没有這三行字,前后就讀不通。所漏的第一行是講神秀作传法偈前的復雜心情,想像寫偈之后弘忍將作何種評論;第二行更為重要,認為世人不管是智是愚所具佛性都是一樣的,重要的是對佛性的認識,「迷即為愚,悟即成智」,而如敦煌本那樣,則不可理解;第三行法達从外地到曹漢向慧能问對《法華經》的疑惑之處,然后成為慧能弟子,而如敦煌本所寫的那樣,會使人誤解法達曾在慧能門下誦《法華經》七年似的。

    二、敦博本抄寫工整,字體清晰秀麗,而敦煌本抄寫雜亂,錯訛字句很多。如果以敦博本為底本,校之以敦煌本和惠昕本,便可校勘出現存最古本《六祖壇經》的善本。

    在本世紀二十年代日本學者矢吹慶輝發現並公开發表敦煌本《壇经》後,引起學衛界的極大興趣,相繼有多人對它研究、校勘。铃木大拙(貞太郎)用宋初(公元九六七年)惠昕的《壇經》改編本對敦煌本進行校勘,一九三四年出版了校訂本《敦煌出土六祖壇经》。這個校本被學術界認為較好,至今仍被使用。一九八三年郭朋所著《壇經校释》也是用這個校本作底本的。但現在看來,這個校本仍不完善,不僅缺行,而且由於還有錯字,有一些字句仍難讀通,標點斷句也有許多不妥之處。之所以有这種情況,一個重要原因是敦煌寫本錯別字太多,無怪乎有人稱它既是「孤本」,又是「劣本」。讓我們利用日本學者的研究成果略加說明。

    一九三二年松本文三郎发表的《六祖壇經的書誌学的研究》(《禪学研究》第一七號)指出敦煌本《壇经》內的錯別字有如下幾种(括弧内是正字):

    姓(性)、流(留)、悟(吾)、名(迷)、門(问)、清(情)、假(繫}、明(迷)、鏡(境)、章(障)、量(虑)、名(明)、西(星)、敬(境)、名(命) 、到(倒)、道(導)、遇(愚)、海(悔)、志(至)、議(疑)、、諦(帝)、德(得)、问(聞)、指(旨)、聞(文)、僧(曾)、聞(問)、敬(啟)、幸(行)、净(静)、摩(魔)、花(化)、性(世)、求(救)、保(报)、油(由)、性(聖)、弟(定)、懸(縣)。

    此后,宇井伯寿在《第二禪宗史研究》(一九四一年岩波書店刊)的《坛經考》的一文中指出敦煌本的错别字有五类:

    (一)偏误:修、佛、但,作「彳」偏,提、指、授、拟、拭、打、掬,作「木」偏;幻,作「糸」偏;惱,作「火」偏,教字加上「木」偏;意、象、加上「亻」偏。此外因偏字相似快寫而寫錯的字有:

    枷—伽,海—悔,—怪,散—教,雜—離,順—須,清—情,禪—彈,灯—證,特—持,獨—觸,波—彼,佛—拂,和—知,頓—頭。

    (二)旁誤:诳,作谁,例,作(亻+别),往,作(彳+圭)。還有誤寫的,如性—情,伐—代、化,林—材,褐—祖,記—讫,時—睛,修—偈,掙—法。

    (三)相似之误:家—字,宄—究,看—着,元—無,空—害,庚—庾,之—乏,须—源,順—明,真—直,(宀 +集) —寮,旦—且,傅—縛,典—曲.當—尚,日—目,入—人,人—了,念—今,白—自,比—北,未—末,亦—示,葉—业,來—未,今—令,首—首

    (四)偶然之誤:惡—西,員—圆,蕲—新,見—來,者—方,處—據,諸—知,是—事,象—蒙,大—本,內—因,聽—体,等—韋,法達—法華,菩薩—菩提,無—為,無常—無始,用—崩,疽—(疒+直)。

    (五)音同互用:知—智,名—迷、明,知—至、之,鬥—问、闻、文,姓—性、生、世、圣,吾—伍、俉、五,讼—誦、頌,鏡—竟、敬、境,定—弟、第,已—未,衣—依,於—依,何—河,菓—果,換—喚,官—贯,既—記,敬—教,化—花,劍—險,懸—縣,願—元,幸—行,恨—根,座—坐,志—至,指—旨,章—障,净—靜,城—誠,時—持,眾—種,青—清,西—星,僧—曾,漕—曹,則—側,檀—坛,竹—竺,諦—帝,朕—鎮,轉—傅,堂—當,德—得,如—汝,波—破,買—卖,槃—般,被—彼,符—府,保—報,摩— 魔,未—味,耶—邪,油—由,與—汝,餘—除,流—留,領—嶺。

    此外還有將「起」作「去」,「置」作「致」,「莫」作「若」,「既」作「記」,「離」作「理」,「立」作「律」的同音或音近互用的情況〔八〕。應常指出的是,其中不少錯別字不是出現一次,而是出現多次,如性—姓,迷—名、明,依—於,祖—褐,俉—吾,坐—座,知—之,自—白,待—持.等等,尤其如此。

    敦博本雖然也有上面指出的一些錯別字,但數目和出現的次數都少多了。敦博本的錯別字有如下三種情况:

    (一)音相同或相近而被誤寫,如:靜—淨,貫—官,陽—扬,性—姓,又—亦,買—卖,澄—呈,授—受,息—识,悟—吾,絲—兹,智—知,此—自,坐—座,既—記、即,猶—由,忆—億,增—曾,倒—到,至—志,问—間,達—但,愚—遇,依—幼,指—旨,尝—常,喻—如,是—事,境—竟,憂—有,缭—遼,頌—誦,摩—磨,報—保,璩—據,知—智,密—蜜,縣—懸。

    (二)字形相近而誤寫者,如:蕲—新,差—着,問—门,直—真,若—莫,自—曰.妬—垢,愚—思,永—水,中—口,悉—迷,令—今,大—六,远—近,雨—兩,彈—禪,見—現,過—遇,彼—破,元—无,去—法,遞—遍,當—堂,亦—立,疑—癡,被—彼,陰—蔭,含—合,若—合;少—小,定—空,解—能,恩—因,情—性,業— 葉,田—因,耶—那,材—林,達—违,遂—道。

    (三)其它錯訛者:慧—事,唱—此,死—無,净—體.惡—西,前—何,於—提,人—故,故—頓,惡—业,在—造,五—六,是—在,與—己,从—上,葉—达,凡—亂,嗔—順,本—大,心—中,是—身,離—欲,心—身,見—有、作—於,言一云。

    敦煌本中多次出現的性—姓,迷—名、明,祖—褐等錯別字,在敦博本中比較少見。
有一此句子在敦煌本中錯別字太多,難以讀通,而在敦博本中沒有錯誤,例如:敦煌本,「法無頓漸,人有利鈍,明即漸勸,悟人頓修,識白本是見本性……」

    敦博本:「法無頓漸,人有利鈍,迷即漸勸,悟人頓修,識自本心,是見本性……」

    敦煌本:「我自法門,從上己來,頓漸皆立無念無宗,無相無體,無住無為本。」

    敦博本:「我自法鬥,從上已來,頓漸皆立無念為宗,無相為體,無住為本。」

    敦煌本:「菩薩戒云:本湏白姓清淨。」

    敦博本:「菩薩戒云:本原自性清淨。」

    敦煌本:「菩薩戒經云:我本愿自性清淨。」

    敦博本:「菩薩戒經云:我本源自性清淨。」

    (按,「我」乃「戒」之誤,見《梵網菩薩戒本》)

    敦煌本:「志誠曰:未說時即是,說乃了即是。」

    敦博本:「志誠曰:未說時即是,說了即不是。」

    …………

    類似上引敦煌本的句子經与惠昕本等《壇經》校對皆可讀通,但仍有一些句子雖經校對也不能讀通,而在敦博本部却很清楚。例如:

    (一)敦煌本:「五祖曰:吾向與說,世人生死事大……各作一偈呈吾,吾看汝偈,若吾大意者,付汝衣法,真為六伐。火急急。」

    铃木校本:「五祖曰:吾向汝說,世人生死事大……各作一偈呈吾,吾看汝偈,若悟大意者,付汝衣法,禀為六代。火急急。」

    但「火急急」是什么意思呢?從上文來推斷,是催促弟子快寫偈的意思。敦博本中這句話没有錯字,「火急急」作「火急作」,含意清楚。

    (二)敦煌本:「五褐曰:汝作此偈,見即來到,祇到门前,尚未得入。」

    铃木校本「五祖曰:汝作此偈。見即未到,祇到门前,尚未得入。」

    何謂『見即未到」,仍不清楚。

    敦博本:「五祖曰:汝作此偈,見解只到門前……」

    (三)敦煌本:「便傳頓法及衣.汝为六伐祖。」

    鈴木校本:「便传頓法及衣,汝为六伐祖。」

    敦博本:「便傳頓教及衣,以为六代祖。」

    (四)敦煌本:「五祖自送能于九江驛,登时便悟祖处分,汝去努力……」

    鈴木校本同。

    敦博本:「五祖自送能至(原作「生」)九江驛,登时便别。五祖处分:汝去努力……」

    (五)敦煌本:「至大庾岭,不知向后有數百人来欲擬頭惠能奪于法……唯有一僧,姓陳名惠順……直至岭上,來趁犯著。」

    铃木校本同,但注「頭字可疑,恐誤。」敦博本消除了此誤,此句作「至大庚岭,不知向后有數百人來,欲擬捉惠能.奪衣法……唯有一僧,姓陳名高順……直至岭上,來趁把著。」

    (六)敦煌本「願和尚慈悲,為現西方,大善。大師言:唐見西方無疑,即散。」

    铃木校本同。但何為「唐見西方」呢?

    敦博本「願和尚慈悲,為現西方,大善。大師言:一時見西方,無疑即散。」原來「唐」乃「一時」之誤。

    (七)敦煌本:慧能回答智常问「最上乘」,「人心不量四等,法有四乘。……」

    铃本校本:「人心不唯四等,法有四乘。」是謂人心不只是有四等,這與下面講的有小乘、中乘、大乘、最上乘的四乘不相應。

    敦博本:「人心量四等,法有四乘。」

    (八)敦煌本:惠能在誦《見真佛解脫頌》之前,說:「若欲觅佛,但識佛心眾生,即能識佛……」

    铃本校本同。但何為「佛心眾生」?

    敦博本是「若欲觅佛,但识众生,即能識佛。」

    可見,「佛心」乃為誤加。这与偈意一致。 偈謂:「迷即佛眾生,悟即眾生佛」佛與眾生本無差別,若迷,佛即眾生;若悟,眾生即佛,因此「若欲觅佛,但識眾生」。

    那麼,敦煌本是否已失去其存在價值了呢?當然不是。敦博本中有不少錯訛字句,漏寫之處,可從敦煌本得到校勘補正。本書所发表的敦博本《六祖壇經》校寫文,就是以敦煌本和惠昕本為主要参校本的。

    三、敦博本的发現,使人重新考虑同種《壇經》流傳范圍和流行時間。

    前面已經介紹,敦博本《壇經》與敦煌本《壇經》是抄自同一種《壇經》。僅此,就可以認為當唐末宋初時期,敦煌一帶至少存在三個以上的此種《壇經》寫本。

    早在一九三〇年《北平圖書馆馆刊》四—三的西夏文專号上,发表了羅福成的《六祖大師法寶壇经殘本釋文》,把发現於內蒙古西南黑河下游一帶的西夏文《壇經》殘本五叶譯為漢文。此后,日本的川上天山據此進一步研究,发現此西夏文《壇經》與敦煌本《壇經》完全一致,并考證此本《壇經》是西夏天赐禮盛國慶二年(公元—〇七〇)譯于敦煌地方〔九〕。 據此,敦煌本所據原本《壇經》有西夏文本, 在十一世紀流傳於西夏所占領的地區(今寧夏、陕北、甘肅西北、內蒙一部分)。

    《六祖壇經》原編於曹溪,從敦煌本、敦博本中有「吾灭后二十餘年……有人出來,不惜身命,定佛教是非,竖立宗旨」及「遞相傳授」《壇經》等說法來看,它們所據的原本當是神會一派或受神會影響的禪宗后學加工改編過的。那麼,這種《壇經》是否祇流傳于北方呢?

    日本僧人在唐代到中國求法取經的很多,有的從北方求得《六祖壇經》回國,如圆仁(七九四—八六四)在長安城求得《曹溪山第六祖惠能大師說見性頓教直了成佛決定無疑法寳記坛經》一卷(題:門人法海集)〔一〇〕;也有的從中國南方求得《壇經》,如圓珍(八一四—八九一)從福州、溫州、台州(今福建、浙江一帶)求得《曹溪山第六祖能大師壇經》一卷(題:門人法海集)〔一一〕。此外,朝鮮古刊本中也有得自唐代的《壇經》,題目與國仁帶回的相近,是《曹溪山第六祖師慧能大師說見性頓教直了成佛決定無疑法》(題:釋抄門法海集)。考慮到宋代惠昕改編本《壇經》題以「惠昕撰」的事實〔一三〕,這些明記「法海集」的《壇經》是不是與敦煌本、敦博本是同一種本子呢?

    還是比它們更早的《壇經》本呢?這個問題也許在今聾發現有關新資料時可以解決。

    敦博本當抄寫於唐末至宋初,西夏文《壇經》譯於公元—〇七〇年,相當於北宋中后期,二者所據原本与敦煌本相同;而敦煌本也抄於唐末至宋初。 由此可以推論在唐宋之際此種《壇經》相當流行,是代表禪宗的正統思想的。

    宋初惠昕嫌「古本文繁」,在乾德五年(九六七)把它重編「分為兩卷,凡十一門」。此后,惠昕本《壇經》在大中祥符五年(一〇一二)有周希古的刊本〔一三〕,政和六年(一一一六)有存中的刊本

〔一四〕,南宋紹興二十三年(一一五三)有晁子健的刊本〔一五〕。這些刊本都傳到日本,並有寫本或覆刻本保存到现在。此外北軍契嵩(—〇〇七— 一〇七二)在至和三年(一〇五六)將所得「曹溪古本」編為三卷。可以認為,直到契嵩改編《壇經》時,社會上流傳的《壇經》有敦煌本、敦博本的原本系統、惠昕改編本系統,還有其它    「古本」系統的《壇經》。
   
《六祖壇經》是研究慧能及其所創立的禪宗南宗思想的基本文獻。敦博本的發现,推翻了敦煌本是「天下孤本」的結論,將兩本互校,將有助於對慧能和禪宗作進一步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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